那帮人的脸色没?吓得魂都没了!”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群怂包!肖岑还有脸笑别人?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人!
“我一直留意韩世景的脸色,八成是信了。”
“那依计行事。”尽快找到韩王府的侍卫,看他对薛家姐姐的事怎么说。因他们不好光明正大潜入韩王府调查,阿澜就提议利用这次事件,来一招引蛇出洞。
这边厢两个人有条不紊地按计划办事,另一边,书院,骑射课才上到半途,肖岑的跟班七七八八跑了一大半。
韩王世子韩潇,表字世景,就是第一个跑的。
从书院出来,韩潇上了轿子,待轿子起身,他匆匆掀开帘子,吩咐道:“从东边的大路绕,离那凶宅越远越好。”
轿夫抬着轿子从巷子出来,走在大路上没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哀乐,铜锣唢呐热闹得很,送葬的队伍很快走到近处,耳中听到呼天抢地的哀号哭喊,韩潇脸色相当难看,掀开轿侧的帘子,见外头一队披麻戴孝的人马,队伍居中驴车拉着一口棺木,有人趴在棺木上嚎哭。
轿夫们退到一边,待送葬的锣声远去,才重新上路,走了没一时,耳中又飘进刺耳的哀乐,前头领抬的二人不由对视一眼,心中都道,今天怎这么晦气?
轿子再让到一边,送葬的队伍慢慢行过,韩潇在轿中坐立难安,耳中充斥着哀乐、哭叫,正感烦躁,忽听到外头的小厮尖叫一声:“世子当心!”紧跟着一股剧烈撞击的力道,轿子不知撞上了什么,翻倒一边,韩潇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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