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礼的筹备是由专人负责的,根本不用林火操心;来吊唁的人也都是长辈们的亲朋好友,也不用林火接待。大家都在屋里忙活着,而林火除了偶尔出去抽根烟,帮着摆摆迟到的贡品,就一直在遗体边上守着,一门心思的盯着香火。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点了多少支香,外面的棚子、架子终于搭好了。姥爷要挪地儿了。这次移动遗体是不能用车推的,只能是几个人将遗体搭到外面棚子里的棺椁里。并且所有直系亲属都必须上手,特别是姥爷的三位女儿。
外面的棺椁已经备好,里面也提前铺上了厚厚的棉花和宣纸。姥爷的遗体被众人搭着,稳稳的放进了棺椁里。姥爷入棺之后,丧礼的大操儿安排姥爷长女为姥爷整理仪容。
之前,姥爷的遗体一直被一张金丝软绸盖着的。此时,林火再次见到姥爷的仪容,才真正的明白何为“看一眼,少一眼”。大姨在大操儿的安排下,用棉花沾水,为姥爷擦拭着五官。大操儿口中振振有词,众人在姥爷的遗体旁哭作一团,可林火却根本顾不得那些。林火只想再尽可能的多看姥爷几眼,把姥爷的样子在心里刻画的能深一分是一分。
封棺之后,林火守在棺前,给老爷烧些纸钱。这日风大,火苗东倒西歪的跳动着。林火以为,既然香火不断,那纸钱的火就也不能断。在这种场合,林火是一贯说不出来什么的。据理力争他可以,可释放情感,他一向不擅长。他只能一张一张的续纸钱。
客人一波接一波的过来吊唁。林火除了还礼,就是烧纸,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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