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单的布条,所以我猜测那是用来遮掩什么痕迹的——小时候需要被大人心虚地遮掩住的痕迹,大概就是挨打之后留下来的吧。所以他很大可能被家暴过。”
江户川乱步顿了顿。
“至于恋童……没什么证据,我是凭借他的眼神和一些身体反应推测出来的。”
“在被一些中老年的男人触碰到时,他会露出很讨厌的表情来,但面对其他人就没有那样的反应。要说其实他那表情也不算很大啦,但在乱步大人我眼里就很明显。”
“三年前那天,附近有教堂,唱诗班的孩子在唱歌。他对这些都有明显反应,唱诗班、小男孩、中老年男性、下意识对身体接触的厌恶,能联想到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原来如此……”国木田独步和与谢野晶子都悟了。
“不过,”江户川乱步话锋一转,“前几天见到他时,他好像没有那种被心理阴影困扰的感觉了。”
作为侦探社的社员,又都是有异能力的人,他们都理解他人有那么一段并不美好的往事。但心里有阴影的话往往会导致在某些关键时刻掉链子,现在没有这种困扰的话,无疑是最好的状态。
就算仅仅作为认识不久的朋友,他们也喜欢初鹿野来夏从阴影里走出来。
入社不久,初鹿野来夏就有了一个正式的委托。
委托是这样的——是富商家庭的孩子被绑架了,于是请求侦探社帮忙救回孩子。
按理来说,发生绑架事件的话应当第一时间寻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