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动脉所在的部位,那才要头疼了。肩部受伤所带来的疼痛反而要严重的多。
初鹿野来夏坐在浴室里,他的手边放着止血药和绷带。在对待自己的时候,初鹿野来夏向来心黑手很,对自己下重手都一点不带犹豫的。
他直接将手指伸进肩部的伤口之中,这种粗暴的做法无疑是极其疼痛的,而初鹿野来夏甚至没给自己做任何麻醉的手段,全靠强行撑住。虽然初鹿野来夏忍耐疼痛的阈值很大,他也没有喊疼,但这种时候也无法再维持不变的神色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来。
初鹿野来夏从来不会喊疼。他幼时说了无数遍“好疼”,但从未得到过温柔,于是渐渐地明白没有人会来心疼他,所以不再喊疼。
到了18岁,初鹿野来夏早就已经习惯了。
因为疼痛,初鹿野来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看起来虚弱无比。
芥川龙之介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于是循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浴室的门没关,他能清楚地看见初鹿野来夏靠在瓷砖铺成的墙壁上,他禁闭着双眼,睫羽微微颤动,咬着牙面色苍白地用手指抠出了肩部的子弓单。
初鹿野来夏脱掉了上衣,裸露出了肤色白如瓷器的上半身。但芥川龙之介没空感到不好意思,他只觉得心中空落。
铜黄色的金属物掉落在瓷砖的地面上,碰击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这个子弓单像是狠狠砸在了芥川龙之介的心里,让他下意识地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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