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
她老家那边传来消息,白志刚酗酒,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人打了,命根子受伤严重,做完手术估计都恢复不到完全正常。手术费贵,白志刚自身没存款,白家几个兄弟姊妹都不愿掏钱。
最后口径一致,签了放弃手术同意书。
这事儿传到沈父耳里,老沈不屑一顾,早看白家这个大舅子不顺眼了。为此,还和白姝丽吵了一架,意思是让她少招惹老家那些好吃懒做的亲戚。
沈沁听说这事后,心里已隐隐有了预感。她试探孟惟悉的口风,斟酌半天,小心翼翼开口:“那个人他……”
不料孟惟悉就这么承认,“我没要他的命都算仁慈。”
沈沁怔然。最先涌上心头的不是感动,而是担忧。担心孟惟悉会为了这个人渣做傻事。
孟惟悉一眼看穿她的心,牵起她的手,笑着说:“老公有数。”
他不愿多谈这件事,时过境迁,过去便过去,不必再去揭沈沁的疮疤。无论是愤恨、同情、打抱不平,都是对她的二次伤害。
孟惟悉只讲行动。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沈沁一次迟来的撑腰。
沈沁对视他的眼眸,如坠深海,被温柔席卷包裹,是无尽的安全感。
半晌,孟惟悉的指腹轻轻蹭她的眼,低声说:“乖,沁沁不哭。”
这一晚,沈沁跟他聊了许多话。说她逝去的母亲,说她的学校生活,说她为什么学的西语却偏偏改行开了绣庄。初二之后,她的性情大变,更不爱说话,不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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