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杀人放火呢。”
“你不在意啊?”闺蜜提醒:“他可是有过去的男人,可能,一直没放下过。”
朋友当然是为她着想。婚姻是一生大事,万一共度余生的人心中却另有其人,岂不是很可悲。
静默片刻,沈沁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夫妻两人能做到相敬如宾一辈子,都是天大的运气。如果能平安稳妥地过日子,别的也不那么重要。”
孟家的婚礼奢华隆重,两人站在一起,当真应了那个词:娇妻在侧。
新婚夜,是鸳鸯水中游,一切发生得刚刚好。孟惟悉温柔体贴,又似调|情高手。沈沁人如其名,从头发丝到脚底心,全部化成了水。男人的手是春夜惊雷,搅弄这一汤池水。这一夜,惊雷滚滚,而后万物花开。
晨曦到来之前,孟惟悉抱住她,唇舌轻含她耳垂,沉声说:“沁沁,我会对你好的。”
那日醒来,孟惟悉正在阳台上打电话。他穿着纯色短T,亚麻棉长裤随风轻漾,乍隐乍现的好身材格外悦目。他约莫是在谈很重要的事,一时半会不会结束。
沈沁洗漱出来,孟惟悉换了个姿势,坐在藤椅上叠着腿,与电话那端谈笑风生。她没打扰,而是顺手捡拾了一下脚边的东西。昨晚太动情,孟惟悉的西服衬衫和袜子丢了一地。
沈沁将他的私物放去抽屉里,不小心碰落皮面本,掉在地上,露出了夹在其中的一张照片。
时间久远这四个字,本身就带着妙不可言的杀伤力。
沈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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