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很年轻,二十五岁,偏又五官灵动,温柔显小。她大学毕业后就开了这个绣庄,安安静静的性子,显然也不太热衷赚钱,一脸“做生意随缘”的淡然气质。
迈巴赫停稳绣庄前,隔着中式风的推窗,孟惟悉看见沈沁坐在店里专心缝绣。她今天穿了一件白绒毛衣,一字领宽大,露出袖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沈沁的头发随意扎上去,一缕松散垂至肩窝。
孟惟悉叠腿坐在车里,静静远观她许久。大概是目光的存在感太强,沈沁下意识地抬起头。
孟惟悉下车,走进绣庄。沈沁没想到他会过来,说:“我这还要一会儿呢。”
“没事。”孟惟悉沉声,“我等你。”
他勾了条藤木方椅,坐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视线落在绣架上,问:“绣的什么?”
“鸳鸯戏水。”沈沁不自觉地答。
她的声音很轻柔,在这安静的夜里更能撩拨人心。孟惟悉静了两秒,忽然起身,踱步到她身后。他的手压下来,微微弯腰。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萦绕鼻间,孟惟悉的京腔说得格外撩人,“沁沁回去也教教我。”
沈沁手一抖,针尖偏了方向,刺破指腹。孟惟悉握住她的手,往嘴里一含。沈沁本能要躲,却被他按住不放。半分钟后,孟惟悉才笑着松嘴,“不出血了。”
沈沁的脸烧成一团红霞,眼下也没了心思再赶工,时间确实也不早,于是便和孟惟悉回家。
孟惟悉今晚兴致格外高,不仅实践了鸳鸯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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