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笑得跟这花园里的花儿一样,问:“那你从吗?”
毛飞瑜把脸一偏,“看你表现。”
第一次来明小棋家,见完家长,顺便还确定了一下关系,没有比这更高效的了。这一天总体而言比较顺利,只不过在共进午餐时,毛飞瑜一看到姜棋坤就额头冒汗。
姜棋坤气度非凡,待他亲近和善,渐渐的,毛飞瑜放松下来。他大有将功赎罪的意思,小酒杯敬得特勤快。姜棋坤也很慈祥,闲聊家常:
“小毛是海市人吗?”
“对,能与您同为海市人,很荣幸。”
“我祖籍是浙江。”
“……”毛飞瑜去世得很安详。
“你怎么会想从事经纪人这一职业?”
“和小棋一样,我对这行很有兴趣,小棋经常跟我说到家里,说你们很支持她的选择,能有这么开明的父亲,她很幸运。”
姜棋坤微笑,“当时她决定入行的时候,我断了她三个月生活费。”
“……”
酒精发酵,毛飞瑜热得快要爆炸一般,他硬着头皮挽尊:“小棋这么优秀,是您和明老师教女有方。姜老师德艺双馨,是我等后辈学习的榜样。”
姜棋坤慈祥道:“德艺双馨不敢当,我只是个年龄大了、比不得年轻人、力不从心、皱纹很深、身材走样的老头子了。”
“……”毛飞瑜只想给他跪下,再问一句,“姜老师,您看我跪得标准吗?”
姜棋坤显然只是玩笑话,他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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