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理准备。”
彼此都在鸡同鸭讲,就这么含糊而过。小周开着跑车走了,宋彦城掐了掐眉心,感觉如虚脱。
晚八点,季左打来电话,低声汇报:“宋总,你要的东西,收集齐了。”
宋彦城眉心一蹙,目光陡变阴冷尖锐,半晌,嗓子挤出一个字:“好。”
季左说:“宋锐尧该是得到风声了,他助理今儿没少往我这走动,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口风。你这两日没去集团,他应该坐不住了。”
宋彦城语气平静,“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出差。”
“我明白。”季左松弛了些,诸多感慨,“宋总,这一次,有他串通招标的这些证据,您一定可以扳倒他。下次召开董事会,由王副总牵个头,董事会成员自然也会顾忌三分,不敢出面挺宋锐尧。”
宋彦城没应声,这么多年也算卧薪尝胆,忍辱负重。那些隐匿在时间里的刀尖,都和血吞进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忍之又忍,如今,终于得见一丝曙光。
如季左所说,次日,宋锐尧大早便去宋彦城办公室找人,沉着一张脸,火气烧着了头发。被季左拦下后,差点没甩他一巴掌。这动静惊着了不少人,最后虽被遣散,但流言已在集团内部肆虐传播。
说宋锐尧当年负责的一个多亿的标的,竟是和中标公司里应外合,事后分取巨大提成。说这桩早几年便隐有蜚语的事件,被二少爷抓住了确凿把柄。
那些站队过于明显的人,心慌难安,纷纷打探消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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