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着装,特意换了一套同色系的裙子。结果出门前,宋彦城接到老宅电话,明姨告诉他,老爷子病了。
约会泡汤,两人往老宅赶。宋彦城倒是没什么紧张情绪,平平淡淡的,事不关己的模样。黎枝倒是担心,碎碎念了一路。宋彦城下车的时候,冷漠说:“做个样子就行了,不必太上心。”
宋兴东受凉高烧,折腾了一夜,今晨才降温。家庭医生来了一拨又一拨,照顾得妥帖细致。黎枝进去看他时,宋兴东正好是醒着的。
入春了,他还戴着薄绒帽,躺在床上双眼微睁,病态更显老态,分明是位垂暮的老者。他看见了黎枝,眼皮抬了抬,虚弱着声音,“瑶瑶来了啊。”
黎枝点了下头,“爷爷。”
宋兴东是病糊涂了,亦或是记忆回光返照,他目光痴愣,而后忧郁痛苦,忽地叫了一声,“囡囡啊。”
黎枝在南方福利院长大,或许有些词语有理解的不同,但在她意识里,这个词也可以是女儿的爱称。还没来得及深思,宋兴东又昏睡过去。医生护士个个涌上前,关红雨和几个叔伯站在一旁,宋锐尧正好到家,焦急飞奔,不停询问:“爷爷怎么样了?”
整个宋家兵荒马乱,唯独宋彦城是这乱象里的特殊存在。
他静极了,冷极了,站在门口,眸色沉下去,没有温度。这才像她初次见面时的那个宋彦城,孤傲阴鸷,眉眼之中甚至有两分厌世情绪。
黎枝走过去,与他并肩站着,然后悄无声息地牵住了他的手。宋彦城像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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