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达成的约定:宋彦城可以认祖归宗,但他的生母,无论生死,与宋家都无半点关系。
自那以后,宋彦城只叫关红雨做妈。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但当时的少年宋彦城,出人意外的淡定与坦然,没有半分不情不愿。
也是,一入豪门人上人,谁还想过苦难日子。十七岁的少年,安无声息地膈应了关红雨一把。
师傅已经拿来了香,宋彦城低眼看了看,嘴角扬起薄薄笑意,从容接过。
“多谢大哥厚爱,您不提醒,我也会仪表孝心。”宋彦城熟练地点燃香,一缕烟气袅袅而上,给他的眼睛蒙上一层纱一般。
宋锐尧说:“你是我胞弟,我对你多些照顾也是应该。”他又笑了笑,“不止这些,我还记得,今天是……你生日。”
在宋彦城渐渐转阴的脸色里,宋锐尧的眼神意味深长。
案台之上,是宋氏祖牌,追溯到明清,跨越时代,每一位嫡系亲属都有名有份。却唯独没有他母亲一席之位。
宋彦城指腹捏紧香,手高于额头,鞠躬三下,礼数俱到。旁人只看出他的虔诚,没有丝毫情绪破绽。
礼毕,一干人又去祠堂后院喝茶听经。宋锐尧附庸风雅,喜欢弄这些仪式。宋彦城没这份讲究,直接离场。
季左一见他出来,立刻下车迎上前。“宋总。”季左递上水。宋彦城平静接过,上车。
车门闭紧后,阴鸷与低沉悉数升至眉眼。那瓶水的瓶身已被捏得变了形状。季左暗觉不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