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轻轻吹来，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随风而吹起的雨衣的衣角，时不时地飘到江北雁的脸上。江北雁伸出手来，把它整理到文天举的身旁，文天举腾出手来，接过去，拉到面前，扣上了衣扣，不小心接触到江北雁的手上，两人都微微一颤，江北雁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又一阵风来，江北雁的头发朝前面飘了过去，轻轻地刷过文天举的耳边，轻柔、细腻、清香。
    “江老师，我经常看到你从医院那里出来，你是住在那里吗？”
    “啊，没有，我有一个朋友在医院，我经常到医院去看他，所以就经常出现在那里。”
    “你的朋友？”
    “啊，他是在这边高速公路工程施工处上班的。”
    “啊，你和高速公路都很熟吗？他们都是从你们家那边过来的？”
    “不，有几个熟悉，其他的我也不是太熟悉。”
    村子到了，远远地就听到了孩子们的读书声，雨水洗过的村庄和学校，更显得干净而清爽。
    春天来了，田里的一些油菜花、萝卜花也开了，黄的紫的白的，起早的蜜蜂，在各种花间忙碌着，专心而细致；双双飞过的蝴蝶，忽上忽下，一对对，欢快地飞舞着，你追我赶。
    山边，落叶树上刚发的嫩绿新芽，与苍翠的青松夹杂在一起，让整个山间充满了春天的气息。
    几株桃花的点缀，更增添了山村的新意。
    ——
    “春天来了，小燕子跟着妈妈从很远很远的南方飞回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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