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都还没发他们的工资,更别说加班奖金了。
校长又跟其中的两个孩子的父母取得了电话联系,对方也就直接地说了刚才的情况,也就在电话里跟校长说,叫他先垫钱先给孩子报名、买书,等一发工资就马上给家里寄回来。还有一个家长,连电话也打不通。
“校长,现在学校不是都免学费书本费了吗?也要不了多少钱呀?你每年都要这样的垫钱吗?”
“唉!课本费等的是已经免了,但其他的一些作业本费呀,书包呀,体育器材呀,粉笔和学生用纸呀,还是要有一点杂费的。每年也就这样呀,乡里乡亲的,都说到这了,也不能光为了几个学杂费耽误了孩子呀!”
“那要是到时他们真没钱呢?”
“有就给呗,没有就又再拖一年两年呗。我这都还有孩子出去了四五年了,都还没能把当时的学费还清的呢。”校长苦笑着说。
转了一圈,时间也不早了,江北雁和校长就慢慢地往回走了。
另一边,杨教师和文天举那边的情况也基本一样,但今年流失的学生还是有点多,好多都是父母过年回来后都带走了。
其实这也是校长他们最担心的问题。按理说,父母亲能把自己的孩子带走带在自己身边,又能把他们送到合适的学校,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可往往就不是象他们想像的结果那样,以前也遇到过,还不到半个学期,父母就又把孩子送回来了。
好多情况也就像刚才说的,父母没钱就跳厂,一跳厂又更没钱,所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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