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个人又都流出了眼泪，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好久好久。
    “哎，我闻到你身上太臭了。”江北雁用鼻子吸了两下，说。
    南飞也学着吸了几下，说：
    “我咋没闻到呢？啊，可能是昨天那脏衣脏水还有血有汗的泡久原故吧。医生哪能帮你洗得那么干净。”
    “我去打水来帮你洗洗吧！太臭了。”
    “哪天我自己洗吧。”
    “还哪天，今天我都受不了了，还哪天，再这样下去，恐怕明天就要窝出蛆来了。”
    江北雁打来半盆温水，慢慢地帮南飞擦着，南飞闭上了眼睛，慢慢地享受着，他在想，虽然自己生病了，可是得到江北雁这样的照顾，真的是一种幸福，也可以看出，江北雁是对自己真心的好，真正的关心和爱，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对她，两个人过一辈子幸福的生活，啊，不是两个人，是一家人，应该还要有孩子，我们的孩子就像小宇那样、像豆豆那样可爱，啊，应该不是一个，那要几个呢？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可能计划生育不能生那么多吧，但好象是可以生二孩了吧，那就生两个，两个？还是有点少，最好生三个，不，四个，四个最好，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嗯，四个，就四个了。南飞自个趴在那里想得口水都流了出来，还傻傻地自己在笑。
    江北雁把温热的毛巾扭干，慢慢地从南飞的脸上、脖子上慢慢地擦洗着，她绕开了南飞背上的痛处，一点一点地擦着，她看到，南飞的背上，比以前瘦了，也比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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