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他知道,江北雁也一定在等着他,也许正在外面找着他,正在为他着急呢。
活着!活着!为自己,也为身边那些爱自己的人。
活着!活着!是南飞此时唯一的信念。
所以,南飞不管身上有多么的疼痛,他一直在往上爬着;不管自己有多么的无力支撑,他咬着牙一直向上爬着——
腿上的伤,每拖过一个石头缝都是一场锥心的痛,他忍着,爬着——
每次淌过一次那冰冷的水面,又是一次剌入骨髓的痛,他忍着,爬着——
五米,十米——
二十米,三十米------
身后留下又一路的血迹。南飞真的支撑不住了,那只唯一没有伤的左手,手指上已经抓破了皮,又一个侧翻倒,又把那只伤着的右手再次伤了一次,右侧一边,一直在地上磨擦着向前的大腿上,裤子也已经磨破了,有时他甚至要用下鄂挂在坚硬的石头上,才能支撑自己换过手来抓住前面的石壁。
南飞再一次在爬的过程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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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飞,你在哪?我是江北雁——”
“南飞,你能听见吗?你快点回来——”
当南飞再次醒来,隐隐地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喊,恍若隔世。
——江北雁——
可是他喊不出来,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了,可这一声,比他早晨看到射进洞里的第一缕阳光还高兴,还要兴奋,还要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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