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有孩提的懵懂,却有带着单亲孩子的早熟,果真不用费心。可渐渐你发现,她是十分粘人的,总是要时时的跟着你。若有一阵子不见你,就会立在原地,惶惑不安。设身处地的一想,你明白了。然后你跑去书店买心理书,逼着自己看完一本本的心理研究。你去跟她谈心,潜移默化地开导她,安慰她,平复她忐忑的心。渐渐地,她脸上开始有了明媚的笑容,终于开始在生活中独立地飞翔了。最后一次谈心时,你轻抚她的头:“爸爸永远爱你。”是安慰,也是承诺。她撒娇地笑,头靠在你胸口,稚气地回答:“爸,我也永远爱你。既然这样,那我嫁给你好了。”你失笑,一敲她额头:“傻孩子。”
十年过去了一半,她开始了迟来的叛逆。倒是不严重,有时更像是赌气。可那些不耐的眼神,刻薄的话语和偶尔的争吵着实令你有些受伤。你一边暗笑自己何时像个女子一般敏感于这些琐碎,一边又每日默默地为她烹煮早餐,打扫房间,期望关系的点点改善。终于有一天,你在做饭时与她争吵,不慎打翻了锅。滚烫的热水,奔向你的胳臂,换得一臂水泡。她霎时呆住了,看着你可怖的胳臂手忙脚乱。你佯装镇定:“没那么严重。”心里除了对胳臂的担忧,又多了丝丝的感动和窃喜。经过一番包扎,她看着你,鼻头泛红,面容愧疚:“爸,我……”你温柔的笑了,轻敲她额头:“傻孩子。”
时光荏苒,十年说走就走。她果真已长成漂漂亮亮的大姑娘。大姑娘的她考去了外地,独留你一人在寂静的老房子。你理应享受这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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