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自己的时间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间不能提前也不能慢一拍,更不能被打扰,一被扰乱,就像这样咬着嘴巴生闷气-她自已拐,不气别人,怪上自己了。
老韩头也没法,应该说所有韩家人都纠正不了,从小什么法子都使过了,怪不?扳不嬴她,只能任她,如果你安慰她,她虽然也听着,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放心上,听了更加烦,在一边闷着。
“老韩,我是老罗,你开门来谈谈,”村高官罗爱国敲着门。
老韩头和罗爱国搭档了好几年,工作生活中都志同道合,如果别人敲门,老韩头可以置之不理,可罗爱国来了,就算他最后仍不同意办这件事,至少也要给个薄面,老韩头便抽开了门拴,让人进来。
赵家人跟着后面进来,仍作秀的哭诉,老韩头沉脸,只可惜因为父母私欲而白白丧命的赵如,连人死了也不放过敛财的机会,可你们最起码装像点,眼睛别说眼泪连一丝湿润的痕迹都没有。
虽然放了他们进来,老韩头还有些不悦,大门也没有关上,并不让人进屋,就呆在院里,从外面可以轻易看到韩家里面,既能让赵家人收敛一二,又能让他们不拖延时间-这可都站着。
“老罗,你也知道这事……”老韩头也没心思与他们周旋,直接了当表示出自己的为难,“我实在管不了,当初赵家别人一说好处就同意了,又没人逼着,一个月不到就把赵如嫁过去,生怕这门亲没了。”
“韩村长,我们也是为了让如儿嫁个好人家,她命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