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特别是她被关在环境不好的柴房,灰尘、虫子比较多,起了不少红点。
这擦脸膏是自制的,韩氏见到被下放到她工作地方的知识分子,见人一大把年龄还如此辛苦,心生不忍,不时也会偷偷接济,没想到那人原先是个大夫,擅长妇科病,也有一些不外传的好方子,后来全给了韩氏,韩氏也这些年也鼓捣了一些,效果也好,不然别的妇人看上去脸一般都比实际年龄要大,而今年五十八岁的韩氏却像四十才出头的样子,而这药膏也是她做的,对于起红点之类的症状十分好用,只是其中的药材难得,做成的分量不多,就只够韩连翘用。
“娘,你和爹真的打算让二哥跟二嫂离婚?”韩连翘穿好衣服便坐在院落让韩氏护理头发。
“我倒是想,可又不能揭穿她做的孽,就这么离婚,会有不少人嚼舌根,”韩氏一层层抹上黑色略稀膏体,她除了放了何首乌之类养发的药材,还随着四季变化加入当季的花瓣,各种花香掩盖了药材的难闻气味,虽浓烈却不腻人,韩连翘从小洗完头都会如此一番护理,天天吃一碗手工现磨的芝麻糊,养的头发十分顺滑,见过的女人都会向她打听养发的方子,可韩连翘懂个什么,全是她娘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