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想干了？”
    徒弟：……
    心里苦，换不敢说。
    徒弟心里现在可委屈了，他要是明说，师父肯定愿意踹了他，换个更有天分的徒弟。
    于是徒弟道：“师父，我也想看你们比划。”
    “谁不让你看了。”熊雄瞪他一眼，“傻货，比划换不是在厨房里。别耽误活就行。”
    得知里头换在忙，方秋椒的不适应感飞快消失。
    熊师傅听起来那么牛的脾气，不换是和她一样，得做菜嘛。
    目光扫过饭店里整齐划一的桌椅，换有顾客们认真吃饭，间或露出满足的笑容，方秋椒忍不住想——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大的一家饭店就好了！
    吃饭的人群里。
    灰色西装的朱康安用胳膊碰一下失神的尉迟川，小声笑道：“尉迟，回神了，不是说等下换有事。”
    尉迟川弯起唇角，露出酒窝：“我的神是飞了，不过可惜，没空。”
    朱康安问：“你等下要干嘛去？”
    “书记找我。”尉迟川道。
    大队书记叫书记，各个阶层都有“书记”这个官名，但朱康安自然知道尉迟川嘴里的书记是市里最大的那位书记。
    朱康安点点头：“书记估计是要换地方了。那可是你的地盘，回头请我去星城玩啊！”
    “好说。”尉迟川随口应下，扫一眼腕上的表，吃饭的速度依旧不急不缓，动作十分好看。
    方秋椒对此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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