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能瞪死人的话,恐怕紫苏身上已经被瞪出好些个洞而死了。
“你学不会听话,死到临头连求饶都不会吗?”
树林边缘的保镖在第二天他就撤掉了,第三天的时候他吩咐了保镖不阻止她寻找食物,可这个女人呢,居然被阻止一次后连试都没试过了。
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哪里,再走几步都不愿意。
怎么这么蠢。
如果不是他在监控里发现她的昏迷及时冲进去把她救了,现在她就只是一具尸体了。
明知道死到临头,却连挣扎都不懂。
紫苏被骂得一头雾水!
似乎……要死的人是她?
而且要她死的人是他,现在骂她不懂挣扎是什么意思?
“白痴,蠢货,连求生都不懂,无可救药。”靳泽曜情绪激动地怒斥,原本低哑性|感的声音却因为激动却有些尖锐扭曲。
纯骂似乎阻发|泄不了怒意,靳泽曜猛地用力,两条腿一起站到床尾。
一抬腿。
一脚踢掉了盖在紫苏身上的薄被。
薄被顺势掉到了地下。
薄被离身,紫苏急忙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只见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一身碎花了睡裙。
偷偷松了一口气,她把目光落在正在输液的手背上。
“看什么看,我帮你换裙子你还觉得委屈吗?”靳泽曜低|吼,一脸张狂地怒喷:“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你还敢给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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