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答出话来,最后道:“你根本没受内伤,你的内力比我还强几分,已有了宗师的内功修为,这等境界的人怎会被什么木驼子打伤?!”
大和尚说出“木驼子”时,李不负便知道,这人应当确实是从仪琳口中听到过关于他的事情。
李不负还未言语,大和尚又继续说了下去:“我女儿怕你伤势加重,因此见了我后,求我答应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恒山圣药送到你的手里,嘿嘿,我女儿这不是喜欢你是什么?”
“可惜我可惜我实力不好,尚在凝意,未成宗师,不能够帮我女儿把你抢去。唉,身落人手,下药还被发觉了。”
“女儿啊,是当爹的没用,早些年没照顾好你,好不容易遇见你了,又没法帮到你!”
大和尚越讲越感伤,越讲越悲凉,两只铜铃般的圆眼竟变得微微红润。
“要是我死在这里,那你又成了无依无靠的孩子罢,是我偷袭下药,技不如人,你若要杀我,我也认了!”
大和尚长得五大三粗,倒像个大男人,然而却好似还没有从昨日与亲女相认的情绪中缓过来,说的话奇奇怪怪,令李不负哭笑不得。
李不负念及仪琳的情分,不可能真的与这大和尚多么为难,想了想,问道:“大和尚,我听定逸师太说你不是少林出身,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贫僧法号不戒!”
李不负道:“好,不戒大和尚,我且问你,你方才所说的‘尚在凝意,未成宗师’是什么意思?”
不戒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