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声陡然到了高处,竟令丹青生抑制不住,他手中的酒杯顿时拿捏不稳。
哗!
丹青生握着的杯中酒顿时全泼了出去。
“啊,我的酒!”
丹青生面露懊恼,垂头丧气。
他转头望向黄钟公,叫了一声,急急忙忙也离去了。
黑白子功力不浅,犹有余力,冷笑了一声,道:“有的人可不要逞强,该出去时便该出去吧。”
然而李不负并未回应他。
再过片刻,黄钟公所弹的曲调又是一变,变得严正齐整,有条不紊,琴音中透露着一股肃杀之气。
就宛如行军打仗,安营扎寨,在布置阵地一般。
这声音一起,各人体内的内力震动得更加厉害,几有一种心惊肉跳,魂不在体的感觉。
曲洋和秃笔翁同时站起,往门外走去。
秃笔翁喃喃道:“这琴中之意,我回去,我回去倒可再写...一写......那《送裴将军诗帖》!”
他口中说的时候,却正好遇上几个高昂的琴音响起,气息不稳,话竟是说得一断一断,不能连贯。
随着曲洋和秃笔翁走后,堂中便只剩下黄钟公、黑白子,还有李不负了。
此时,李不负也觉得内劲有些不受控制,便如月下的潮水,一起一伏,一伏一起,一收一合,一合一收,潮水随月而动,却难以自主。
一股股内力在体内来来回回,翻翻涌涌,也皆是跟着那琴音而动,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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