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同意道:“这方法也好。你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丁典大哥在狱中也常常对我这么讲的。”
于是李不负和狄云一同在东面的峭壁附近寻到一条小路,当时狄云也正是利用这条小路下来的。
狄云怕李不负体力不支,从上谷的路上摔下去,便将花铁干的钢枪拿了,让李不负牵着一头,他握着另外一头,一路这么走着,又回到了上面的雪谷。
二人上了谷后,一路走,有说有笑,凭着记忆找到先前大战之处。
那匹死去的白马也正在在此。
只是到了跟前时,二人却傻了眼。
他们居然看见水笙正倚在那匹白马身边啜泣,她的手上全是冰雪,白马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土包,看样子是刚埋葬了什么人。
二人越走越近,望见水笙的时候,水笙也望见了他们。
“是你们!是不是你们杀了我的父亲!”
水笙快步跑来,手中握着水岱留下的那柄“冷月剑”,对着李不负和狄云大声质问!
“水姑娘你好,我知道昨天发生了许多事,你可否听我慢慢讲来。”
李不负心知自己内伤初愈,能保住一条性命已很不错,绝不能大打出手,他上来时甚至连兵器都没带,因此显得相当有礼。
倒是狄云握着一杆钢枪,守在一旁,显得有些气派。
水笙见了这杆钢枪,顿时叫道:“这是花伯伯的中平枪,你们将花伯伯怎么了?”
狄云正要说话,李不负咳嗽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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