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蔽空,顿时将两人的视线都遮住大半。
哗。
陆天抒趁机抢攻过来,他虽不太看得清李不负的位置,然而仗着自己刀重,纵然向前胡乱砍上一通,他认为自己也会占得优势。
叮、叮、叮、叮!
两人皆不可见物,只能看到各自的刀光在雪中洒开,一片银白,如白布穿织,晃人眼目!
雪浪再次落下之时,两人眉发全白,衣裳破损,均用力地喘了口气。
陆天抒的右臂上被割出一道伤口,血肉翻出;而李不负则是在胸口上被不浅不深地砍了一刀!
两人各有胜负,均是负伤。
陆天抒提起大刀,攻向李不负,叫道:“再来!”
刀行厚重,剑走轻灵。
陆天抒的刀法乃是坚守了“厚重”这二字,长刀荡开,每一刀都如山岳一般压下来,将李不负一步一步向后推去。
而李不负则与他大大相反,一把薄刀在其手里,或挑、或点、或撩、或刺、或勾,有时击在陆天抒的刀面上,使之力道受阻,不能畅心所欲。
陆天抒的刀法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只庞大的大象,将象鼻乱挥乱拍;而李不负的刀法反似一只机灵的小老鼠,窜来窜去,难以捕捉。
李不负居然在这片刻间看中陆天抒刀法里的弱点,想出来了应对之法。
两人又过了二十多招,陆天抒越打越觉得难受,心中又念着水岱的安危,刀法不由得也急了许多。
其实若他静下心来,好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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