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枉死一个好人!”
说着,李不负又伸指点了水笙的哑穴,道:“早知不该让你说话的。”
狄云毕竟是个好心肠,听见说“怕冻伤水笙”,只好答应下来,将水笙扶起,抱了个拳,道:“水姑娘,男女授受不亲,然而此时只有得罪了!”
他负起水笙,慢慢往不远处的一方山洞中行去。
随着狄云和水笙渐渐远去,血刀老祖才回头看向李不负。
血刀老祖此时已将伤口止住了血,对着李不负问道:“你先前利用那匹白马偷袭刘乘风,一击得手,随后是将他活生生地耗死的,是不是?”
李不负道:“此时自然瞒不过师父。”
血刀老祖细细察看刘乘风的伤势,问道:“你这一刀,乃是从他右腰的‘京门穴’砍下,一直伤到他的‘肾俞穴’,你一刀能砍入这么深,实在也很不容易了。”
李不负道:“多谢师父夸奖。”
血刀老祖摇了摇头,问道:“只是你在砍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刀是怎么砍出,砍过了他哪些部位呢?你可知道,你这刀只需稍稍再进一点,斩到他的命门穴,他便不可能再与你有后面的打斗了!”
李不负错愕道:“这我倒是没想过,那一刀我只想着顺着劈出,劈完之后,立马就走,战场瞬息万变,这一点我又怎敢多想?”
血刀老祖道:“你说得不错。战场瞬息万变,所以我们靠脑子想是想不过来的,我驰骋江湖这么多年,靠的也从来不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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