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马分尸,将你的尸体拿去喂狗!”
血刀老祖还在一旁讥讽:“你看看,我就说过,他在巫山之中说不想看你们亲热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心里想得不得了!”
“你你胡说!”
“那你刚才又怎会往前走了两步?你走第一步尚且说得过去,嘿嘿,却走了两步,不是想看又是什么?”
“你”
这里地势很高,天气又非常寒冷,本来就使人气息难以调和,常常会呼不过气来。汪啸风是南方人,来到这地方身体本就十分难受,听了此言,一口气没喘下,竟是当头晕了过去。
水笙有些担心地道:“表哥!”
这声传出时,三人便已走远了。
“水笙,你在哪儿?”
山下隐隐传来水岱的声音,看样子大队人马已是赶了过来。
一行人冲将上来,水岱正迎头而上,见到汪啸风倒在地上,不由道:“快来一位好汉,将他扶下山去养伤!我日后必有重谢!”
他此声一出,顿时群雄们争着要来领这差事。
只因他们上雪山也是极不适应,早想下山,又苦于没有借口。眼疾手快的一人赶紧搀着汪啸风,扶他上马,下了山去。
又有人瞧见道旁的两匹马,一死一伤,登时兴奋地叫道:“哈哈哈哈!那恶僧的马倒了!”
“快追,快追!”
“恶僧的马倒了,咱们不久便可追上了!”
群雄在山道疾驰,人人兴奋大呼,往前追去,连“落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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