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仰天一笑,道:“老丈人一见面便咳咳便给了我这金龟婿一掌,这见面礼倒是丰厚的很!”
这声音随着他的马匹渐远,水岱犹在追赶,一边大喊:“山下有没有同道之士,可拦住此贼!?”
大部分豪杰都是从荆州行路,自巫山东面追来,几乎没有从西而至的。所以他这一呼,虽极为响亮,却没谁回应。
李不负亦叫道:“老丈人,你莫再追,也莫再吼,你女儿还能留一条性命!”
水岱哪里被一个后辈这样说过话,登时气怒道:“休得乱呼我!你敢伤我女儿,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他运足了内力,展动身法,飞奔下山,想要追上李不负。
“拦住他!”
“拦住”
“拦”
水岱只讲了一句,然而他内劲很强,山间皆是回荡着这声音,甚至将群雄与血刀老祖的打斗声都暂时地压了一压。
李不负将先前那口血咽了下去,高声道:“老丈人,你倒是能叫!我听听你女儿叫得怎样!”
水岱仗着身法高明,一口气疾奔,居然还吊在白马后面,没有落下多远。
李不负骑在马上,忽将水笙的哑穴解开,又一把扯碎她下半身的纯白衣裙,霎时间露出大片的肌肤,道:“哈哈,我若带个光着身子的少女奔行,想必大伙见了也都会兴奋的很!”
“啊!”
衣裙随风飘去,哑穴被解开的水笙果然惊叫出声。
她一出声,水岱便有些心急。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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