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行新法,韩非若在,他或许可以为秦帝国制定一套新法。只是…嬴政与他之间没有如同秦孝公和商鞅之间的信任,到底无法君臣相宜。
我小小打了个哈欠,摸了摸略微凸起的小腹,自从怀孕之后便显得惫懒,难免影响进度。
好在冬日战事进展缓慢,距离用上这套新法的那一天还远。
有了一位庶务娴熟的丞相,嬴政从政务中抽身出来的时间便多了不少,比起怀扶苏和荷华时,他陪伴我的时间更多了。当然也更容易擦枪走火。
修长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似乎只是想和未出世的宝宝来个互动,但很快便不安分地往上游走。
我熟练地抬手握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扒拉下来。
“寡人问过太医,胎像已稳定了。”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喑哑,温热的吐息挠得我痒痒的。
好家伙,不打无准备之仗啊。我怔了一下,他倾身吻在我后颈上,温柔而缠绵,带着引诱。
我哪受得了这种诱惑,立刻相信了太医专业的判断。
夏日,我在骊山行宫生下一个男孩,秦国二王子,取名为炎。主要是因为怀着他觉得很热。
然后我们就结束了这场延续到夏天的温泉之旅。回到章台宫没多久,前线便传来捷报,苟了一个冬天的楚国还是没有扛住两路秦军围攻,楚都寿春城破,上任才堪堪一年的楚王负刍被俘,楚将项燕带着残兵往南退逃。
至此这场持续一年的攻楚之战落下了帷幕,秦国尽得楚地,版图极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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