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信陵君例行举办宴会的日子,在这儿白吃白喝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正主啦。
信陵君的府邸很大,花园里可以办party,还未到开宴时间,门客们纷纷提前到场了,有些占了距离主座较近的位子,有些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昨天那事之后、缭便没再来找过我,所以今天我也很自觉地没去邀请他,独自一人过来了。
正是黄昏日落时分,太阳不那么毒了,但园中热气未散,好在信陵君让人搬了许多冰块放在四周,还能做个降温作用。好大的手笔啊,这时候的冰块可不多见,都是冬日里存下来放在地下冰窖里的,用一块少一块,我也只在咸阳宫里享受过。
如此烈火油烹的繁华和富贵,就像枝头被酷热晒瘪的花朵一样,过犹不及。
我正出着神,边上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位……小娘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未曾见过啊。”
我侧目看去,说话人是一个高挑干瘦的年轻男人,两颊瘦削,棉布衣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挂在晾衣杆上似的。
我浅浅笑了一下,“本月刚来的,还未曾见过君上呢。兄台呢?”
“我?我在赵国之时就追随信陵君了。”他语气中有些得意。
信陵君在赵国旅居时算是郁郁不得志,他那时就入了信陵君门下,必然鄙视我们这些看着信陵君得势才来投奔的人。
只是他身上衣着虽整洁,边角处却隐隐有洗得发白的痕迹,腰间也就配了一块成色普通的玉佩,看起来并不怎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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