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撩起帘子看外面的景色,后面是渐远的邯郸城,城外的田野虽有春耕的农人,但也有很多田地上长着杂草,比去年来放风筝时荒废得更厉害了。路边有陆陆续续的人走过,面黄肌瘦,形容枯槁,甚至还有衣不蔽体的,黑瘦黑瘦的,不像人,像猴子。我两年前刚来战国时,也与他们差不多吧。车队走过,他们只是瑟缩着往边上让,像被赶着走的羊群,看向车队的眼神十分麻木。
我皱了皱眉,“怎么邯郸城外有这么多难民?”
“赵国本就耕地贫瘠,去岁又调动大半精壮与燕作战,劳力不足,饥荒是意料之中的事。”赵政没看车外,只是随手拿了卷书看着,一边解释道。
“小郎君真是料事如神。”我放下帘子,不走心地夸奖道。
赵政只顾看书,我便左右翻找了一根线,跟小丫玩翻花绳,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平坦的柏油路,城外的路凹凸不平,马车便颠来颠去的,好在我不晕车。
这才刚开始,我就觉得这一路难熬了。想念朝发夕至的高铁。
在花绳缠成一团再也解不开后,我们终于停止了这个无聊的游戏,我抬起头,只看到赵政看着车外,我也好奇地瞄了几眼,顺着他的视线可以看到远处的邯郸城,已经很小很小,几乎要消失在视野中了。
我转回视线看他,他的侧颜很精致,褪去了些许孩子的圆润,有了少年的棱角,但是还是带着稚气。他才十岁啊,我常常因为他早熟的言行举止而忘掉这一点。
这时他突然回过头,与我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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