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家堡的人!而且还是我刘子詹的堂叔!”
“若是这些还不能震醒你们这些愚昧的刁民的话,那么本少爷便再告诉你们一件
事,知晓安乐侯吗?那可是当今皇上亲自敕封的二等侯爷!如今就建府在邬江城中。”“而安乐侯严弑严侯爷的父亲,那便是当今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严太师!而我堂叔,那便是严太师的得意门生!嘿嘿!如何?莫说你一个小小的童家庄,这邬江方圆近千里之地,都在我堂叔的管辖之下!还童家庄不可放肆,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刘子詹说完,仰天哈哈大笑了几声,笑完之后,一张敷粉抹脂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你这混蛋!”此时,听到刘子詹提及安乐侯严弑,童虎的脸“腾!”的变得通红,一双手顿时握成了拳头。拨开身前的几名同宗,朝着刘子詹便冲了过来。
童虎之所以如此愤怒,原因皆是刘子詹方才提到了安乐侯严弑。当日若不是严弑派人将自己姐弟骗上楼船,自己与姐姐童玉也不会差点命丧严弑之尽管之后得萧逸所救,但这次经历也给童虎心中留下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更由于此事令童虎对自己的姐姐童玉心感愧疚,毕竟若非自己贪恋楼船景色,也不会将自己的姐姐童玉拉上楼船,陪自己一同赴险。
此时听到这刘子詹对严弑百般推崇,而其堂叔又与严家渊源颇深,加之刘子詹逼婚自己的姐姐在前,童虎已然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一时气急,挥起拳头,便欲朝刘子詹打去。
“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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