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鲤点点头,好像是满足了,也好像是成功转移了话题。
但华凌显然没有忘记正事是什么。
“但是,我也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希望阿鲤能满足我。”
小小的,这种形容很少出现在华凌的说话习惯里。
谢鲤闻言,呆呆地点头:“好。”
“就是以后,只有我们在家的时候,你除了喊凌哥,还可以叫我老公的。”华凌一本正经说着自己的诉求,好像这只是个很普通的称呼,希望谢鲤习惯,而不是一种在同性关系里明摆着是情趣的称谓。
谢鲤愣了足足好几秒,刚刚打算站起身来,就被华凌揽着腰肢直接坐进他怀里。
“我不是你老公吗?”
“不可以叫老公吗?”
越是看到小谢耳朵尖儿耳垂发红,华凌心里就知道这事儿能成。
“老公真的好想要……想要好久了……”
谢鲤恨不得就地石化,华凌还在循循善诱:“该改口了吧,叫一声让我听听看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谢鲤伸手想推开他的脸,却让人抓住凑到唇边吻了一下。
“你好像个昏君!”
“那昏君想听你喊一声老公。”
“………”
“没听见。”
“不管,我喊了!”
华凌笑着直接扛着人进了卧室:“给你换个地儿,这下能喊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