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抬起头,目光落在谢鲤垂着的眼帘上。
都说下睫毛长的人心软天真,谢鲤的下睫毛也很长,尤其是从这个角度看,带着一股绵绵密密毛绒绒的触感,显得人青涩又稚嫩。
他也的确心软又天真。
谢鲤似乎有所感觉,漫不经心掀起眼帘,恰好望向秦殊,两人隔着个小茶几,不过两米的距离,三两秒的功夫,谢鲤眼波又若无其事地落到桌上的某一杯冰水的杯壁。
冰水够冰,冰块甚至还堆积在杯底,杯壁外结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水珠。
“小伙子们,你们才多大,二十出头,将来几十年里要见面要合作的日子多着去了,咱们不能永远这么尴尴尬尬的吧?”孟琦生也豁出去了,“算我这个老头子卖个面子,让咱们这出戏,顺顺当当演完最后一幕?”
这话稍有些严重,谢鲤扯着嘴角道:“您可太言重了!明年丹若奖、金隼奖不去啦?”
孟琦生就是装装样子吓吓人罢了。
他知道两个人态度都松动了,这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行啦行啦,也不知道闹得什么别扭,秦殊没提名没得奖坐到你旁边,被拍到一次特写就得让人笑话一次他都没意见,我们少庄主不和他计较,好不好?”说着,又看向秦殊,“以后机会多得是,你这才是刚刚开始经历呢,今后就知道得失没那么重要了。”
秦殊一副很受教的样子,垂着脑袋点点头,“我知道。”
孟琦生幽幽叹了口气,分别拉着两人的手,锢着握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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