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出去了……”说着又看了一眼对方的某处,“华老师累了,就留在这儿等我收工吧。”
华凌笑着不反驳,又把人扯过来,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喝口水掉点妆也很正常的,去吧。”
谢鲤用力扯了扯戏服后面,确定没有奇奇怪怪的痕迹和皱褶,这才开门出去,隔音失效的瞬间,华凌听到外面有人问他:“和华老师说什么小秘密鸭!”,谢鲤插科打诨了几句,又被化妆师逮住补妆……
当天晚上1点,严瞿从苏州出差回来,发现谢鲤并不在他的套房,西西半夜被叫起来、憋了大概十分钟之后被上司拆穿谎言,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都说——
“我觉得,小谢哥,也没办法吧……华老师那么厉害,他真的好强悍的,小谢哥去他那儿对戏或者一块儿练球,他们俩都用不上我了,活儿都是黑皮抢着做,我怎么插手嘛瞿哥!”
这一手甩锅虽然甩得很无力,谢鲤在他的描述中更像是强取豪夺的受害者,但不管怎么说,都让严瞿获得了一个重要信息:华凌和他身边的人,都是一派的土匪作风,掳了人走就完事儿!
而谢鲤就像个被绑上山的小媳妇,在最应该叛逆桀骜的年纪里,叫大他一轮多的华凌管得服服帖帖,被卖了还傻不愣登帮忙数钱……
严瞿悔恨莫及,但反思了过后也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拦不住。
现在再去回想当年的选秀,华凌那一点点的青睐就算不能说明问题,起码也是埋下种子的程度了。更别提一件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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