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的承德,要说不热、除非是穿短袖。
马场这边空旷,太阳一晒,再叫太阳一晒就燥热得更过分,清宫剧,尤其是服化道考究的清宫剧,骑马的动作戏那服装也必须到位,改良地比较适应现代审美的骑马装穿在身上少说能有个4、5斤重,足够的负重感才不至于在快速的跑马状态里因为颠簸失去重心。
华凌、杨少君和演大阿哥的张宾煜还好点儿,他们身上是正常的皇子日常服饰,王令函、方融和余思益人虽然在马场,但是他们三个不用拍骑马戏份,就是特制版的3斤左右的骑装,只有谢鲤和秦殊,两人跑了一圈回来,人差不多就是大汗淋漓的状态了。
副导演洪惊声一看监视器,叹气了。
这状态,不是不行,也不是还行,只能说、效果不是想要的那种。他想要更加激烈又不过于外放的矛盾,但同时这样的体现手法又可能对演员的安全造成威胁。
谢鲤和秦殊翻身下马,化妆赶紧上去擦汗、补妆,助理一手一个小风扇,生怕今天这个二十来度的温度把人弄晕乎。
华凌站在一旁看着,不自觉拧着眉头。
杨少君在他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哎哎,够了啊。”
华凌懒得理他,直接上前去,倒是谢鲤刚跑完一圈,又热又累,压根没想到那一层,他只是软乎乎的朝华凌看了一眼,有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把华凌看得莫名心酸。他自己二十来岁的时候不是没有累过苦过,但就是不想看谢鲤满头大汗拍骑马戏,还得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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