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愿上他的马啊!”
华凌本觉得没什么,明天这几幕戏,他也要拍,可让谢鲤这么一说:两人共骑一匹马……突然又变得莫名膈应了。
“你都没和我同骑过。”
“同骑有什么意思嘛,我们一块儿骑才有意思!”
嘴上是这么说,当天晚上,谢鲤就梦到不太好的东西:
他和华凌骑着一匹马,前面卡着马鞍,后面卡着华凌的小腹,两人也没跑马场,而是在一条乱七八糟的山路里,颠簸又狭窄。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随着崎岖的山路一直延续,绷紧的神经和不断摩擦的肢体带动着一股邪火升起,最要命的是,华凌还在他耳后一遍遍问“双骑太有意思了,下次还来……”
第二天四点半,谢鲤满头大汗被闹钟叫醒。
靠,光是回想一下,屁股就已经提前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