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段时间僵持在一个相当为妙的状态,就像越吹越鼓、越大越梦幻的泡泡,就等着谁先送上最后一口气,将它直接满涨到破裂。谢鲤甚至想:如果他今天不进这道门、在华凌去端水的时候直接不管不顾走人,是不是就能将说破的这一步继续往后拖。
机器里接的气泡水气泡跑光了。
电视屏幕上君不止又在被迫英雄救美了,他又一次思考,为什么饶松雪会心甘情愿将一个女人绑在自己的生命里,女人明明就是那么麻烦的事情……
谢鲤伸手碰到华凌的手腕,而对方配合着松手,只是反手又拉着自己的手,就这么顺其自然地从指缝里嵌入了自己的手指。
“小阿鲤,每个喊着宁缺毋滥的人的内心深处,其实都是享受暧昧、渴望付出的。”
谢鲤看着他因为收拢力度而突出血管脉络的手背,竟然恍惚了那么一秒,才愣怔地对上华凌别具深意的双眼。
“我们不谈那么深奥的东西,你单身、我也单身,同性相恋不是那么天理难容的事情,顺从自己的欲|望,来试一试吧……”
长得好的人,哪怕剃着光头也无损魅力。
华凌心里这么想、自然就这么去做了,尤其是对方是个年轻又隽秀非常的对象,他施尽温柔也没能控制住那股蓬勃又汹涌的冲动,谢鲤是想象之中的干净又洁白的纸,但是越是这样才越衬得自己来得巧不如来得早,时隔多年,又回到了叫一个吻打乱心跳……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谢鲤的唇色显然是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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