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突然就收敛了笑意,“不要觉得你年纪小,体能消耗打,代谢快。试想一下,等你过了二十五岁,吃口米饭都要精打细算着热量,那样是不是很痛苦?”
还未满二十岁、没有吃过形体上的苦的谢鲤:……
“所以说,每天的运动一定要保持。不是你今天射了箭跑了马就算消耗,把你的衣服汗湿了,真真正正看得到痕迹,才叫消耗,懂吗?”
说着,华凌扯了扯谢鲤宽松的t恤,在他肩上按了按。
他的后背,的确是汗湿了一块儿。
谢鲤自己都不愿意去沾染这些汗水,华凌却不当一回事。
他突然之间,又搞不懂华凌的意思了。
饿了不让吃,也没错,本来这么晚了就不该吃东西。白天有消耗、该做的运动还是要做,也没错。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电梯从地下二层持续往上,谢鲤侧过头,看向华凌,带着帽子遮住光头的华老师依然帅得无可挑剔。
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可分明又是华凌给了他这种错觉……
“华老师,明天……明天还来打球吗?”
轿厢停下,电梯门打开了。
谢鲤没有立刻出去,再有个几秒,门又会关上,可那时恐怕会格外尴尬。
在他挣扎着要迈出步子之前,华凌低声笑笑,“好啊。”
第二天,训练照常。
女士那边,气氛倒是有些不同寻常。童宓柔夜访秦殊房间那事儿不是秘密,多半还是她自己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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