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他也没听见,只知道跟着严瞿点头,直到车开会酒店停车场,他被西西脱了外套塞到暖烘烘的套房卧室,谢鲤才迷迷瞪瞪抱着被子睡着。只是睡着不到三个小时,又被严瞿挖起来,灌药不说,还贴了个宝宝用的降温贴。
“历新特地过来看了你一次,赵清爽打了两个电话,我给你回了。”
严瞿重新弄了台加湿器放在卧室里,谢鲤睡了一觉,又快速冲了个澡,稍微好点儿了,吃到嘴里的粥勉强能尝出味儿。
“没事了,我总不至于在台上厥过去的。”
更难的时候又不是没有,何况只是低烧。
但很快,谢鲤就发现,人有的时候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否则容易翻车。
下午四点半重新收拾去电视台的时候,华凌“大驾光临”,他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特地来谢鲤的小待机室看人,搞得和领导人问候基层群众一样,室内一众工作人员一个个就像是中了华凌的蛊,人家不过是进来说句话,两分钟不到就走了,结果二十分钟后,还有人在恍惚……
接下来,谢鲤这块儿地就没法平静了,不断有人过来打探,要么是借着关心谢鲤病情拐弯抹角问华凌的,要么就打听谢鲤和华凌关系到底如何、比如好到什么地步,一波接一波,搞得谢鲤不厌其烦。
然而这些人之中,最让谢鲤疲于招架的还是徐诩。
他今天的节目是和另外两个年轻男歌手一块儿合唱,这回过来也不直接步入主题,只是感慨“果然还是当初选秀的时候和你们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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