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数次,距离正式撕破脸,也就差一个爆发点。
“你大概不知道,我当初去《踏风碎雪录》试镜的时候,童宓柔也去了,试的也是翩然。”
谢鲤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拍完戏回去考试的时候,就感觉班上气氛有点奇奇怪怪,搞得好像我抢了她的角儿一样,搞没搞错?也不看看她签的是什么小作坊,试镜翩然的女演员数得出名字的都有好几十个,她那个瞪眼睛咬嘴唇的演技安分当个分母还行……”
想起这事儿,赵清爽还觉得挺憋屈:“男的是不是都认不出白莲和绿茶?我们班就那么几个女生,大家平时没什么龌龊、就算关系真的一般表面上也还算融洽,就她一个,身边围着俩男的又是给对词又是嘘寒问暖的,无语,搞得好像我们集体排挤她一样。”
谢鲤听完,觉得男女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认知偏差。
最起码,他身边这些朵白莲花、黑莲花、绿莲花、香薰莲花、无香莲花什么的,个个儿手段不同。要说男人认不认得出白莲花和绿茶,那肯定能认得出啊,又不是傻子……至于说不说破,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坐着吃了两口点心,提神的咖啡来了杯热的,除此之外,没别的能吃了。
电视台的镜头,又和剧组里的镜头不太一样,要是不想在全国观众面前被吐槽“脸盘子大”、“双下巴”、“小肚子”之类的,越是消耗的大的彩排期越是要少吃。
赵清爽傍晚还有彩排,直接让助理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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