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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谢鲤不用管他,他以为自己是个圣父,这也管那也管,这也道歉那也道歉,不是我说、有点徐啸那味儿了,我这两天看到他就烦。你说你当初挑个礼物,挑什么不好,非要挑那么贵一块表,搞得秦殊像还人情似的成了你们公关组的编外人员……”
“放心,谢鲤才懒得管他。又是送老师又是送家教,从前那一年半的队友关系也没见着多打一个电话问候关心,现在稍微被冷落一下就委屈?还不准别人有个脾气了?”
尚优被严瞿怼的心头直冒火气:“到底是秦殊帮了忙的。”
严瞿关上谢鲤的书房,彻底隔绝了里面的声音,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啊、那太谢谢了,下次有什么好事记得再告诉我家孩子呀!他呀、毕竟小小年纪一个人浮萍似的在北京漂着,又不是科班出身,听说孟导他们多少还是有些介意,身边也除了我这个经纪人替他上上下下打算着,真的没什么人脉资源。可惜了,蔺瑛老师都夸孩子好几次了,要是再早个一年,没准就真的下定决心退学重考中戏北电呢!”
言下之意,去年这个会儿谢鲤闲得在家里抠脚的时候,你秦殊要是好心给孩子推荐个老师学学,没准就真的用心记下你这份恩情了。
人情绑架谁不会啊,严瞿回首就给尚优示范了一个标准的“绑架”。
双方经纪人不欢而散,却也没撕破脸,保持着有事沟通没事阴阳怪气恶心对方的来往。倒是秦殊明明下面大表弟小堂弟的三四个,出生二十多年了,居然在谢鲤装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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