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心里想的什么,他只知道,这部戏过后,自己会和严瞿说清楚,如果还想让他安安生生在这个圈子里工作,必须进一步减少和前队友们的交集,哪怕是久而久之给大众形成“谢鲤有意避开前队友同台场合”的印象也行。
一个偶像团体解散的第一年,往往是最难分割、也是最容易切割的节点。
如果单飞之后明显效果不如从前,彼此之间的联动必然会重新增多营销“情怀”。尤其是秦殊这种更适合单打独斗的情况,更怕前队友捆绑吸血。
而谢鲤,他之前的状况很明显就是两者都沾边,属于前队友粉丝眼里单飞就会完蛋,且会为了保持从前品质的资源而持续捆绑前队友进行营销的“吸血鬼”。
按理来说,他这种情况才是最好摆脱的啊……
再次推开包厢门来到走廊,秦殊依然靠着吹冷风,谢鲤没再和他说话,楼下严瞿和西西开车等着,他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秦殊的背影,就戴上衣服后面的帽子,快步下了楼梯。
下楼之后,西西打开车门首先给他递了个热水袋暖手,严瞿是免不了问东问西:喝了没,喝了几杯,席上情况怎么样之类的。
谢鲤直到坐到后座,隔着遮光的车窗,似乎依然能感觉到秦殊一直跟随的视线,但他太累了,抱着热水袋将整个后背服帖着靠在椅背,闭上眼睛进入一片昏昏沉沉的天地。
靴子底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在噪音降低的雪夜里十分明显,秦殊直到车灯都看不见了,才伸手捂了一下自己几乎被风吹僵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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