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其中的程序还是很多,重新回到学生状态参加高考对已经脱离高中校园两年的人而言,难度属实不小。就算他今年19岁,在孟琦生眼里还是年轻稚嫩得很,也不敢轻易去冒这个险。
聚餐到尾声,一群人已经不怎么吃东西,专注聊天喝酒。除了最开始让谢鲤、赵清爽跟着敬了杯酒后,全程没再让他们俩碰,倒也乐得自在,两人索性把椅子挪开些聊天,只是聊上一会儿,又有人像才发现似的稀奇问道:“怎么,你们俩偷偷聊什么呢?”。
这话既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侃这一对年轻男女的关系。
谢鲤拿着手机懒洋洋地看向他,不过两秒,半垂着的眼帘又重新飘向席上,看上去并不打算接话。
经历过那么多个穿书世界,他其实是倦于应付甚至想要消极怠工,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会继续出发,刚回来那段时间还有些患得患失,可随着感觉回来,至少还是稳稳当当的谢鲤本人,就越发想要做得更任性一些。
为了自己心里畅快,连秦殊这种丢就丢,何况是其他人。
至于赵清爽,这姑娘今天杀青戏哭了好几场,欢送会导演致辞免不了又跟着掉了一次眼泪,现在正是放下长期以来紧绷的精神、吃吃喝喝脑瓜子正晕乎的时候,反应可不止慢了一拍。
两人明明不是出于同一种目的,却也神奇而默契地用沉默代替拒绝。
对方也不恼,似乎人们普遍对于长得好、又有些资本傲的人格外包容,他也不例外,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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