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然而要么是谢鲤太直,又或者太弯,脑子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来来回回两三次之后,那效果就跟赵清爽给他下蛊了一样,严瞿说一句“你看她敢对秦殊那样么?还不就是你人傻好哄”,偏偏谢鲤还就理直气壮反驳:“我要是赵清爽、我也不跟秦殊玩儿!”
都不太愿意和秦殊玩儿的谢鲤和赵清爽这会儿不就在雨里谈起了感情嘛!
当初君不止对着其他两个兄弟笃定饶松雪看不上翩然这样的女子,结果人家一路跟着回中原,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在几度风波之中顽强地跟随,成功地让饶松雪在保留对她的同情基础上,另眼相看了三分——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样豁出去的勇气。
当初的翩然要是接下了那20两,或许也就落得个被家中赌徒父亲抢走银钱任意打骂、胡乱配婚的结局。可舍了魔窟离家出走,哪怕再被祷月神教势力虏获,以他们对君不止一行人的忌惮与仇恨,翩然知道自己总会有和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
再见面时,她庆幸君不止凌驾于本心之上的剑客道义感,更庆幸饶松雪对弱质女流三番五次的同情与拯救。
这日子一长啊,当初哪怕是为了活命而演得有五分欢喜,如今竟然成了十分的真。
翩然和饶松雪待在一处小酌听雨,兴致来了,饶松雪甚至还为她舞了段花里胡哨的扇法。
可惜翩然没有出众的根骨,她也找了把寻常扇子,想要学着饶松雪的动作,平时轻盈灵巧的姿态这会儿偏偏笨拙迟钝。然而饶松雪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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