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载入史册的《修罗场》的水平。”
但要数心情最复杂的,还是淑芬儿。
秦殊和谢鲤从成团那会儿开始就“纠纠缠缠”的,他们从前是喊谢鲤黑称“舔狗”的,直到这两年,豆瓣这种平台上渐渐消化了黑称又进化了新昵称“小狗勾”,虽然心里不得劲儿但人家多少都有点和自家正主平起平坐的意思了,再想像从前那样随意践踏拉踩显然不显示,再出什么捆绑的新闻,捏着鼻子认了。
直到后来陆陆续续出现秦殊眼神失态,各种凝视,各种盯。
直到今天双料奖杯在手春风得意的殊子哥依然耿耿于怀,在媒体拍摄区静止从背景墙绕过来站到谢鲤空着的那一侧……
这真的不知道打的是谁的脸了。
回到后台,华凌脸色依然沉寂,谢鲤和他前后脚进到休息室,严瞿跟在他身后几乎快要气得骂人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是个蓝颜祸水?”
谢鲤无语:“那我去公开,我已经和凌哥在一起了?”
严瞿哀嚎:“别!什么年代了,江山亡了难道还要怪美人吗!”
谢鲤:“……”
他确定了明天金隼晚宴的时间,想了想,还是选择先和严大经济打了声招呼:“明天差不多时候再来接我吧。”
严瞿正给他收拾东西呢:“那你现在呢?”
谢鲤头也不抬,解开了西装外套上纯装饰的腰带,又去解身上那对价值不菲的袖扣,将它们妥善放在盒子里,语气微妙:“我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