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澈见火焰不让他起身,便自顾自地的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现在非战时,敢问主子,您要第一旗何用?”
寂竹冷然道:“大胆楼澈,把你扔到这乡野之地太久,是不是连规矩都忘了?还敢质问主子。”
楼澈眯眼笑:“您是火麒麟主子,但您不是火炎君啊,我是楼家后人,但我不是楼云庭啊。”
“问一问,又如何了?”
话音刚落。
随行暗卫马上整齐的拔出半截刀刃,映的这狭小天地,寒光粼粼。
火焰抬手制止,与他视线对接,这才道:“既是要拿旗,便是要开战。”
楼澈像是被这满院子的暗卫吓到,耸了耸肩膀道:“主子息怒,息怒,您早说啊,这旗本来就是您的,拿拿拿,必须要拿。”
“各位爷,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我不过一介凡人身躯,拿用得着用这个吓我?”
他长得清俊,却是一副市井嘴脸,像个是贪生怕死之辈,看的寂竹微微蹙眉,不由在心里惋惜,当年的火麒麟军第一旗掌旗手楼云庭,那是何等风云人物?
造化弄人,却生出如此废柴的儿子。
楼澈又道:“主子若是不嫌家中简陋,就暂歇一晚,第一旗跟我那死鬼老爹埋在了一处,那地方脏乱的很,待今夜我为您取来。”
火焰本欲拒绝,却听得车厢里低低的一声咳嗽,看了眼天色道:“也罢,暂歇。”
说完他回身,将北玉洐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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