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变了变,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乔易鸣不像是在帮张女士打官司,而像是在帮别人。
结束后,我们回律师事务所,在路上我一直忍着没有问,回到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我就跟着乔易鸣到他的办公室,乔易鸣将手中的公文包打开,将文件取出来,抬眸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收回:“小钏,有什么事情吗?”
我坐在乔易鸣的面前,抿了抿唇,还是说出来:“关于张女士的那几张照片,你是如何找到的?”
乔易鸣顿了顿,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是别人寄给我的。”
“谁?”
乔易鸣摇了摇头:“信件上面没有署名,不过我猜是张女士的丈夫,因为除了这些照片,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最多千分之一。”
“所以你就听他的话了?”我很是惊讶,乔易鸣为什么会听着不确定是谁寄的这个信件里的话,这不像是乔易鸣的风格。
乔易鸣笑了笑,看着我:“小钏,我若是不按照这纸条上面的做,你觉得我还要逆其道去帮张女士那个更荒谬的想法吗。我也不傻,在收到这个信件的时候,我找人调查的两家的企业也有了结果,两家企业的合作有了矛盾,张女士丈夫背后的企业打算撤股,而张女士背后的企业现在面临很大的风险,这就是她丈夫撤股的原因,还有,张女士在这个时候要求离婚要男人净身出户也是因为想要利用男人背后企业的势利来挽回自己家企业的为难。他丈夫也不傻,这么多年的利益婚姻会一点准备都没有?所以小钏,我们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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