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制种,那个背影想着想起来很是熟悉,若是再看一眼的话应该就会分辨出来,可是已经没了。
“这面墙空荡荡的,使整个房间的装修少了不少分诶。”我没有说出之前照片的那件事情,看会不会套出些什么。
果然,秦久放说:“你跟我的感觉相反,我倒是觉得,这面墙空荡荡的看着很舒服。”
秦久放在骗人!这面墙之前明明是有一个相框,并且里面还有一张照片。
还有,在床边柜子上也有一个小相框,我模模糊糊的记忆中是两个人的合照,可模糊的记忆里,又像是秦久放,又好像不是。
看来这一次来是没有印证我心中所想了,算了,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下吧。
换了一个环境我还有有些不习惯。
缓缓的进入梦乡,我梦到了如白天一般花海,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站在花海之中,而另一边是秦久放拿着单反在给那个女人拍照,两人都很是开心,那个女人还问,“拍好了没呀,你可得给我拍的好看一些呀。”声音很是俏皮,俏皮之中又带着浓浓的幸福,当真是羡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