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亡国的?”
胖男人一脸懵逼,回答不上来,只好喝酒。
“马克思主义是什么?”
胖子一脸生无可恋,我的问题,好像对他们这种混迹于酒吧的纨绔子弟来说,很反常。人家玩这个是为了调情,我大概是想在赚钱的同时,让他们长点记性。
多年的学霸积攒的功力,是时候爆发了。
胖子答不上来,只好又喝了一杯。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我看着秦久放,第一个男人就是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头脑已经开始有些晕乎,脸因为酒精的关系早已经变得通红,最多还能喝三杯。
不能输!
“秦、久、放。”
三个字,我好像念了很久,周围看热闹的叽叽喳喳,什么原来是秦老板的人,怪不得这么嚣张。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谁写的?”
胖子这次直接气得拿着酒瓶喝起来,大概谁也没有想到,在酒吧这样的场所,会有一个要钱不要命的学霸出没。
这次,我没有在人群中看见秦久放,只是忽然察觉到腰间多了两只手,将我圈禁在男人宽阔的怀里,男人的气息平缓,萦绕在我肌肤之上,我只觉身体愈发的火热。
恍惚间有一个性、感低沉的声音,侵入我的耳朵:“出自舒婷的《致橡树》”
我知道,那个人是秦久放。我说的诗句,当初上学的时候不懂,现在懂了,已经没有了爱情。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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