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一改之前的平缓抒情,这会儿雀跃又欢快,成嬷嬷猝不及防听到,差点一个趔趄。
她眉头微蹙,有些不满。却惊讶地发现县主的表情和缓了许多。
昭庆在一片黑暗中哭泣,此时,她最敬爱的祖母,身披霞光,破开一切黑暗,来到她身边,温柔地把她带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问她:“祖母的乖囡,这是怎么了?都哭成小花猫了。”
昭庆愣住,而后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倾斜而出,放声大哭。
“祖母,祖母……”
成嬷嬷看到嚎啕大哭的昭庆,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哄着她,幸好这个时候太医来了。
对方给昭庆号脉,又检查了一番,沉吟道:“县主郁结于心,现在借着梦境,抒发心里的情绪反而是好事。”
成嬷嬷傻眼了,“这,这是不管了,任由县主这样?”
太医:“眼下顺其自然为好。”
成嬷嬷:………
含鹊在成嬷嬷的示意下,把太医请到耳房,以应付突发状况。
她们关上房门,又拿屏风挡着,才拿热帕给昭庆擦拭汗湿的脖子,脸颊。
窗外的琴声还在继续,昭庆的梦境也依然继续。
她对祖母诉说她的无助,惶恐,还有对未来的茫然。
诉说在她亲人相继离世,她找不到方向时,一名容貌昳丽的少年闯进了她的生命里。
他们一起玩耍,聊天,一起漫步花园,一起放风筝,喂鱼,讲故事。
一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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